有一年,佛山天海楼的老板因为某些关系的原因,请了个奀细的小孩做斟茶、倒水、扫地、洗碗的杂工。此人本是归国探亲之华侨,因太平洋战事爆发断了归路又遭逢家道中落,孤苦伶仃,但干活买力勤劳深得厨房的点心师傅张保的喜爱并收其为徒传授其咏春功夫。但因为他身材细小,所以不时受到某些不良茶客、二流子的欺负,最为甚者乃是当时有名的梁姓少林南派名家之子,有“发疯仔”之称的梁某人。
这天合该有事,小杂工与玩伴“非力”(天海楼的老板三姑之子,现为澳门某大学的教授)练习张保传授的功夫时刚好让梁某人看见,梁某人又故技重施,在嘲弄小孩之余更说“练什么练,张保的东西不行!”之类的话来,小孩当时十分气愤与之打了起来,但小孩毕竟是小孩,让梁某人占了便宜。梁某人占了便宜还到处说“张保的徒弟不行,输了我还让他吃我的口水”。张保知道此事后大为光火,认为是实在是欺人太甚了,于是满街的去找梁某人,要跟他讲讲道理。
几天后,张保终于在锦华路、筷子路和升平路的交汇处见到梁某人手架雀笼在闲逛,遂上前质问此君。梁某人自然是理亏词掘,恼羞成怒之下,出拳照着张保的面门打来,张保见状立即上马高膀架住来拳,接着转腰抐手拍肩,将梁某人掟到马路对面去,那个雀笼也滚到一边去,八哥也飞走了。梁某人眼见吃此大亏,当然是心生不忿,于是跳起来与张保再度交手,后来在众人的劝解下停手。
梁姓名家知道此事后,出于护短心理,认为张保以大欺小,以高辈压小辈,连续几天去天海楼找张保理论。张保当时刚好到另一家位于高基街附近的茶楼工作,所以几天都没见到。后来张保的老同事见此人天天来闹,就告诉他张保的去向,于是此君继续到张保新的工作地去找张保理论。张保眼见一代名师如此所为,一气之下也懒的与你说教,在先锋古道“洪圣庙”(现在的松风路附近)设擂,请来阮奇山、韦玉笙及其他社会名流来作公证要用拳头来解决问题。此事在当时佛山轰动一时,简直是街知巷闻,但后来却没有打成,原因是另一当事人没有出现。
在八十年代末,因工作关系出差到北京,一位合作伙伴杨先生是大成拳的练习者,师承大成宗师王先生,称有“墙上挂画”之能,其认为咏春这功夫古古怪怪的,没什么用。于是在一饭店的房间里麦耀明与之较技,双方对持,麦师父摆出左桩,左前锋手右护手,双眼紧盯对方的双肩。杨先生则是左脚再前,右脚在后,双手下垂,口中说道“我这样行了!”在双方选定的中人发出“开始”后,麦师父在对方双肩微动准备出击之际,马上用迫步标出,左前锋手已经贴到杨先生的面门。杨先生见此情景即放弃,认为自己已失势,但他认为其师父王先生绝对能做得到,但当时不在北京。麦耀明一笑相对。
在90年代初,一位河南的客户知道麦耀明会武后,趁其出差到河南之机,介绍一位陈姓太极拳师父跟他相识,称其是一代大师。在晚饭席间,陈师父的徒弟说他师父能发人丈外,激起麦耀明的好奇心。饭后撤去桌椅要与陈师父试一试给人发出的滋味,并说“我不会不动的,是会还手的!”后摆右桩,右手前锋,左护手之势,陈师父则是左脚在前右脚在后,双手置两侧腰前,掌心朝前,十指微张,在发出“开始”命令的同时,陈师父即上马双掌向麦耀明推去,麦耀明的前锋手一摔“啪”的一下打在陈师父的右面的脖子上,陈师父立即退后,放人不成。后提出推手,麦耀明认为自己不会推手,于是提出单手相搭,你用你的推手技术,我用我的黐手手法。双方同意后,右手相搭,麦耀明是右前左后的五五钳阳马,陈师父则是马步相对。开始后麦耀明运用“留”与“送”技法,陈师父的不到什么好处,反而让麦耀明逼退了三四步。后来聊天完事!
位于佛山升平路的工人文化宫门口常年有一伙制造、贩卖假证假发票的不法之徒出没,经常在升平路一带惹是生非,占道阻街,骚扰行人,有时见到单身过往的女子进行滋扰,给在那一带出入的人们造成很大的麻烦,但因为他们人多势众,人们敢怒不敢言,公安机关也因为他们没有实质性的犯罪行为拿他们没办法。麦师父基于练武人的正义感及责任感,在他们做出不当行为时经常制止,甚至对他们进行驱赶。在师父的影响下,当时在工人文化宫练拳的师兄弟们也经常对他们的行为进行制止,因而得罪那帮不法之徒。在2004年5、6月间,那帮不法之徒两次趁着工人文化宫拳馆只有两三个人在练拳的时候,他们在工人文化宫门口惹是生非以吸引拳馆的人来干预时,组织了多达三四十人进行打击报复,当时麦师父和大师兄在众人围攻之下受了轻微的小伤,在此情况下扭送多名闹事匪徒到升平派出所,办案民警对大家的行为进行肯定,并将资料递送佛山市见义勇为办公室,可惜的是时至今日佛山市见义勇为办公室还未对此事进行认定。